seven's profile消失在森林裏de第七棵樹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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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8

    冬日止步

    北方刺骨的空气,僵住手指,无法敲字,或许是因为懒惰。
    我已,干枯得无话可说。
    January 12

    倦怠地爬行進入2009

    就是這樣,对于我所能够接受到的一切倦怠了。
    眼睛所能看到的;耳朵所能聽到的;鼻子所能聞到的;感官所能觸及的。
    也沒有可以抵达的真空狀態,即使入睡,夢境連連。連夢也沒有新鮮感,所謂的而立之年。

    然而對功利沒有興趣,對理想沒有耐心,除了日子需要過完,還有什麽?
    迎接新紀元2010 ?!或者金融危机下的社会。

    外星人在做些什麽?是不是也是在重復一千年以前的同類種生物做的事情。
    而現在的人類只是比以前的人類多走一步,為我們將來的、將來的人類能夠走得更遠,我們只是這過程中的一個渺小的格子。

    而我希望明天醒來的時候,躺在湖底最深處,有曖昧的水草、珊瑚;善解人意的小魚群;從水面傳來蜻蜓、蝴蝶飛過的聲音;林閒傳來的翠鳥鳴叫。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看到映在湖面的你年青时代的脸。


    November 15

    11.5·一桌麻將搭子

    分果果,排長隊一個個.
    來到北京,就沒有麻搭,只有我從市場買的大麻將孤苦伶仃地呆在客廳的角落;
    新室友都不玩搓麻,無奈之下我的寶貝麻派盒淪落成淋灰的將士.
     
    昨日與親愛的輝同學一起K歌,盡也是無限美妙;分享了彼此的零食和你我分開這段日子的個人故事,分享了我新買的貓咪襪子.可是我沒有絲毫分享到你的憂傷,你的憂傷哪去了,在我去WC的時候偷偷地對著KTV屏幕泣不成聲,選一首曾經LG常唱的哥哥的歌;你不說,當然我就假裝很快樂,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輝籽不是我姐姐,是我親愛的輝籽,堅韌,淩厲,美麗,乾脆;抱有樂觀主義的另一種植物,一起依靠在這個世界的大荊棘林中一中堅強的灌木,我們是夥伴,有時候相互支持,有時候相互發瘋,只是親愛的輝籽,還沒找我搓麻哦...
     
    如果你一直以樂觀的姿態存在,樹一定會親眼見證你最後的幸福.
    還有有空一定來囘龍觀搓麻,我的麻將一直淋灰 囌 很可憐滴...
    May 23

    我的生日要泡湯

    我想聼到。
    聼你小聲說:生日快樂!
     
    可是……
    心里莫名的失落。
     
    看了陳升那麽多散文遊記文字,覺得有句話說的好:“真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想要做自己的时候人家就觉得你偏激了。”
    所以很多時候,別人看不到真正的自己,別人看到的如同時一個包裹很多層紙片的外殼,爲了能夠迎合和討好彼此,我們就這麽做了。
     
    生日快樂是什麽,我在流浪,比任何形式都好。
    July 15

    i'm tired

    有多久沒抽MILD SEVEN,就有多久離開寧波老家。
    因爲以前在寧波買不到更多的外煙,我在北京呆了的這些個年裏,北北西西,各住一時,每次搬家,發掘新的好玩的小店。
    上上下下,籌得外煙已經有50种,在爸爸媽媽來北京以前,把殘留的外煙盒子從白墻上撕掉。
    反正,更多的,喜歡不停地嘗試新鮮和好奇,過了,離開。有更多沒有見過的等待我去相見。
    But, i'm tired。。。
    三十年,三個十年。我身上的驚喜消耗的夠多,剩下的倦怠,敷衍,應酬,瞭事。
    我說過,如果巧克力,冰淇淋,起司蛋糕,夏天的裙子,冬天的戴帽毛衣,都讓我厭倦,那麽我就可以去死,或者等同死。
    我的工作就是面對孩子,一群20嵗的青春勢力。雖然我離30還有500多天,但是大部分,我是和他們沒差距的。
    我說:現在的男生都很女生。可能是因爲我生於79。所以覺得他們都不夠MAN,後來想想也是,當初的高倉健,到後來的劉德華,到後來的金城武,到後來的RAIN,到後來的李俊基,是不是越來越女氣。
    但是和及其多變,衝動的青春勢力在一起,縂比和老氣橫秋柴米油鹽結婚生子的中年勢力在一起,要灑脫的,任性的,不靠譜的多。
    不靠譜的生活,讓我更有安全感。
    越是穩定,有婚姻保障的那樣子的生活,日子越讓我窒息,覺得恐怖,覺得不真實。
    我知道對家長來説,遇到我這樣的,心臟一定要超強。
    別人的小孩擔心到25嵗差不多,我要擔心的時間超于5-10年甚至更多。
    Don't worry Be happy...
    己……。。.
     
     
    July 14

    北京的夏天的雨

    自從爸爸媽媽來了北京的这一個半月時間,北京有了3分之1的雨天。
    爸爸媽媽說,是他們從寧波把雨水帶來的。
    我每次從寧波過來也會這麽說,因爲我身體上攜帶了南方水分子,飛機2小時還沒蒸發完,就給北京帶來了濕潤。
    我知道這很假,可卻假得讓人開心,覺得一切都奇妙而充滿希望。
    爸爸媽媽在一個半月后的星期二傍晚飛囘了老家。
    嗖,2個小時以後回頭不見彼此。
    回到北京的住處,一切都還和原來一樣,爸爸媽媽收拾得房間,放在冰箱裏的水果和冰水。
    從他們要離開的前幾天,我就開始失眠了,忙碌的工作,缺乏睡眠的我,我的臉一下子又瘦了。
    索索說我是潑皮猴。
    從爸爸媽媽要離開的前幾天,我每天晚上回家就還要出去,在黑夜裏哭泣或者抽煙,讓風吹着頭髮掩埋眼睛。
    一切變得模糊,爸爸媽媽的囑咐,一言一行,變得清晰
    快七十嵗的爸爸,還用那麽飛快的步伐穿越長城;媽媽似乎又胖了一點點,埋冤數碼相機,縂把人拍胖。
    我的不孝和任性,我不斷地嚴厲地打斷爸爸的嘮叨,我知道他一定很傷心,媽媽在一邊說,別説了。恩恩。。。我只是希望你們能開心,不要那麽多的對一些不重要的元素和廢物們生氣,或者碎碎念。我沒有更多的資金可以讓爸爸媽媽玩得更好。心理肯定過意不去,化作成嚴厲的斷言,讓爸爸難以下臺。
    最近忙碌的生活,周末2天也就只能抽出一天陪爸爸媽媽,我也不想,我真的希望能帶你們去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的地方。
    如果可以買到讓你們年輕的藥片,哪怕抽取我4分之一的生命,也是值得。
    因爲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會這樣地嬌慣我。溺愛我。關注我。
    越是這樣,我就虧欠的越多,越會讓你們覺得我任性,越讓人生厭。
    我和你們在一起28年,這28年對我來説,就像是空白的一樣,我只是覺得過去好像1場電影,只看了一邊,所以印象不深刻,可是你們對我來説好像雨滴看到大海,露水看到大雨,水蒸氣看到大雲層那樣子,那種很熟悉很被包容的感覺。
    在這個世界上,你們是陪伴我最久的人,而我卻硬生生地離開了出生的城市離開了你們。
    對不起。雖然這句話很平常,看起來那麽不負責任。
    也許你們會覺得說爲什麽女兒喜歡一個人辛辛苦苦地在外面過賓不富裕的日子。
    但是不管怎樣,不管怎樣不管怎樣,我就是不能活在一個狹小的城市。
    即時一回頭,你們已經登上飛機,一側身,媽媽沒辦法拉到我的手,只有在QQ上發發表情,簡單問候。
    但是從你們回家以後,我就沒有勇氣再進去你們住過的1個半月的那個房間。
    你們在我的心裏,僅僅是不在我的眼前而已。
    July 07

    沒時間,我沒時間

    工作忙亂了,今天爬長城,明天去做魯豫有約的背景。天哪,我實在是連抽一根煙的時間都沒有啊!
    所以變的很鬱悶~~~
    某天,魯豫有約的部門聯係人打電話來約7月8日,去做節目,做什麽節目聶,朱德庸訪談,我們統一做背景,天哪。。。
    其實我不想去,可是想到那麽多學生不經過他們的同意就拒絕,不太好!
    1問,大家倒是有興趣,可是聶,我覺得有樂趣的人,沒有去,可是聶,我又不得不負起責任來。
    今天陪爸爸媽媽去長城了,這算是最輕鬆的一次景點觀光。爸爸媽媽也這麽說,後來呢,在回家的途中的車上,車外的空間開始下雨了,很大很大的雷雨,我們在滿是積水的地面上開着,司機還很亢奮,開的嗖嗖的快,輪船阿,兩邊濺起了火花,我想起了大學時候自己一個人在夏天大雨后的車站等車,也是坐上一輛很狂的車,當時車上就我一個人,可以一個人感受輪船車,是非常幸福情調的瞬間,可是親愛的,這麽一過,就是7年。
    自古時間不饒人。我也不要求他饒我。
    我說過:時光和蜻蜓一樣在人生的河流中點水。
    最近深受外賓的愛戴,某天在輕軌上一個人站着塗鴉,被一群8-14嵗的金髮小孩圍觀,想交流,我又聼不懂英文句式,只能懂幾個單詞,就聽到他們說SHE'S FASHING... ,SHE LIKE CAT.....還來跟我交流,歐美小孩就是很熱情大方,可是呢,我只能保持沉默,一片嘰里呱啦以後呢,他們其中一個小女孩粘着我說了句中文:指着我塗鴉說,你喜歡這個。。。(我畫畫裏縂出綫貓咪)我點點頭,之後再也沒進行交流,大家都嘰里呱啦在說SHE ......我就能聼懂幾個單詞而已。
    然後周六(剛過去的一天),在長城上就有一群老外,拉着我,MAY ...PIC...邀請我拍照,還是讓我幫忙拍,我英文差到極點,幸好索索在,說是邀請我拍照,那好啊,我當然很開心,,搭着小女孩的肩膀,卡擦卡擦,嘿嘿,說我很Q,pen...ty,什麽,我我我,也沒有禮貌回復,不過我想我每天都挂着笑容,差不多了!
    漢  -     -|||
    阿,再過7個鐘頭我就去鳳凰衛視,魯豫有約做應邀觀衆,也就是做背景,不過我現在可以說了,嘿嘿,人家說在北京,辛苦萬分,轉3000元,囘老家寧波也一樣可以。
    安妮來了。
    我來了,在寧波,我沒辦法在輕軌上讓老外的孩子,獲得10多個孩子的好奇。
    沒辦法在長城被叫住,邀請一起拍照。
    沒辦法在鳳凰衛視亞洲電視城駐北京辦事被邀請哪怕做背景這樣的應邀觀衆,我DIAO了,臭P了。
    我想不管怎麽樣,我不後悔,在這裡還有索索,還有我23-28的青春歲月。
    一直以來在一起沒有散夥的索索。一切都是多麽難得。
    總之,有我想要的,也同時有丟失的。。。
    雖然有點殘忍,對我的父母來説。
    但是我不知道呆在寧波,以我這樣的性格,我會不會抑鬱而死。
    哪怕殘廢,我也要到大一點的草原。何況大一點的草原,可以跑得更快更遠。
     
    那天坐車,經過一個地方,然後下雨了,猛然覺得像阿飛正傳,那個一長片高而綠的樹梢。
    有的人1出生,就是一只鳥,注定要不停的飛,直到它死的那刻才停下來。
     
    我因爲對路,和很多東西記性甚好,因此,也很害怕每天走同一條路,做相似的事情,於是我希望自己不停不停地走新的路。 
    未必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重慶森林,但是我們胸前的口袋裏都應該存放着一起欣賞尼加拉瓜瀑布的夥伴名單的小便條。
    或許謹慎的人選擇做夢,大膽的人選擇牽夢入實。淫蕩的人選擇糜爛過活。
    雖然每個人都會把自己的生活說的很好,狀態很飽實。
    至少我選擇了自己想要走的路,儘管條條大路通羅馬,但是沿路的風景,只有自己才知道。
    就像阿甘說的:媽媽說,生命,就像是一塊巧克力,你不去嘗試,就不會知道它的味道(只有嘗試了以後,才能知道其中味道,個中奧妙)。
    希望2008的時候,我可以更勇敢。
    祝爸爸媽媽10日回城,一路逆風,順利到達家鄉寧波。
     
    February 26

    今冬仿如春

    [北京西站]
    初九清早的北京西站擠滿灰暗色調的人們。我着粉紅色羽絨服,短款,帽子裏平鋪着粉紅色的絨毛毛,質地柔軟有些許光澤,讓人感到幸福。
    四處沒有有帥哥可瞄,打車的隊伍和北京鄉下工銀一樣都需要站立成曲折的隊形。一個被封鎖的矮小側門,被年老的管理人員打開后胡亂按插進來的老女人和小孩子行色匆忙地奔跑。而正常排隊的人群中疑惑直至鄙視的眼神以及憤憤不平的小聲咒駡,這場面似曾相似,衆多描寫文革時期慌亂逃難的人群和圍觀群衆的態度嘴臉,在《霸王別姬》、《滾滾紅塵》裏都有出現。
    無需排隊只要塞錢就可通行的苟勢如同這擠滿人的大火車站,如同中國人口般,打亂秩序規則,潮湧奔騰,勢不可擋。
    爲可悲的是沒有人挺身制止,嘁嘁啜啜的小聲低語的一張張隔夜皺皮包子般的嘴巴交頭接耳反倒酷似電影裏的小猥瑣反派。可想,如此場面在更多的城市更多的場合上演着。慘不忍睹的像某些城市失去治理的發臭而骯髒的露天垃圾堆醜陋地苟存着並有擴張的趨勢。           
    [Z帶頭列車]
    車上搖晃動感車廂過夜總是最早醒得我,也不讓周圍的人舒坦,在豪華車上還是有在洗手間裏睡覺的人,不是佔居洗手台,就是坐坏垃圾筒。
    我洗臉,我洗毛巾,繼續洗臉,洗毛巾。。。直到滿足我的強迫症爲止,直到把那個睡在洗手台的人吵醒爲止。他微帶憤怒地看着我,自然沒有理直氣壯,瞧他睡覺的地方,洗手間的垃圾筒上,幾眼之後,他又假裝睡去。
    我便揣摩着在簡短旅途中認真洗澡花費漫長時間的人只至可數。
    [書裏的字,我的愛]
    我醒來的時候才淩晨4點,開燈看書,看到哭,書裏的字割了我的心,字字利鋒,句句嘔血。捲曲身體,劇痛難當。
    我難受,為自己難受,難受我還是這般少女似小事寥寥,多愁善感。為愛情中的刺傷痕累累。都說愛情無不千蒼百孔,這也就女人能夠細細驗證,因爲女人的忍受力超群。
    但是,你明白,這樣的愛,給了誰都該感到幸運。
    因爲少有的誠稚,初生,花蕾般盛開帶着咄咄逼人的銳氣。
    我不提倡中庸之道。關於愛情,我們應該如同擊劍,帥氣,咄咄逼人,直刺要點。
    所以我的愛傷害了自己的影子,因爲陪同練劍的人只有自己。
    男人因爲愛上女人而觸碰愛情,女人因爲愛上愛情而觸碰男人。各取所需,殊途同歸。
    [今冬仿如春]
    武漢的冬天無疑比北京的更爲潮濕和溫熱,細細微風迎鼻吹至,似春意盎然,少許薄衣便可打發。
    有一天,我們在東湖騎三人腳踏車,細汗浮膚,直沖下坡風灌進我的短裙,好像蘑菇般開放了,我坐車尾,前面2個大男生早已汗流浹背,我還是歡聲笑語,輕鬆自在的很。
    春天般的感覺,一下子跟着那下坡的風注入了身軀,絲絲縷縷,我為之雀躍。於是打開雙腿,好像翅膀一樣飛翔起來,車子飛快地沖下馬路沖進公園的另一個側門,兩邊是綠樹和小池,池塘裏有乾枯的荷花,其葉裊裊,卻透露出曾日的錦繡瀲灧。
    風從我耳道中穿行而過,帶來了發絲親吻我臉頰遺失寸縷忽閃我的眼簾。
    這個時候,我看到我們的愛情在小路上奔走經過我的身邊時朝我眨眼。
    今冬仿如春,明日再親吻。
    January 29

    強迫症

    自虐,並且讓自己軀體霛肉疼痛;蛀牙的鉆痛,偏要不停地吃巧克力;愛一個人愛到失去方向,卻夢到他一次次的背叛。
    烏鴉蓋天一片,我嗓子啞了。
    喉嚨乾涸,眼睛火辣,沒有語言,不再歌唱。
     
    回憶好像一譚死水,生生地淹沒了我熱烈年青的心。
    於是,愛走了,跟着,我老了。
     
    我舌尖疼痛,破裂,以此來調戲默然無聲的生命。
    真可笑。
    一顆顆蛀牙,補上,又掉,掉出一個新的小洞,舌尖就如同賤俾似的去意識洞的存在。
    硬是一次又一次地,直至破裂,刺痛,好像這才能讓我填補安全感。
    好像回憶的那一個個洞,即使以爲掩蓋或者欺騙自己完好,總是可能由任何什麽觸及了。
    猛地,我得知自己身陷死水,全然已是斷氣。
    真好氣。
     
    看·別人陽光明媚,春光乍現。
    屬·我卻預哭無淚,七竅生煙。
     
    每天都會強迫自己過幾分鈡去洗手,洗手一定要用洗手液或肥皂;每天都要喝很多水,上多次廁所罷休;每天都要努力畫點什麽,卻又不完全畫完;每天都要看碟片,卻不看到故事結束;每天都要洗2個澡,抹上身體收緊乳液;每天都要用眼霜,可卻會畫很濃的眼妝;每天和加菲説話發命令,假裝一切它都能聼懂;每天每天每天都告訴自己還活着,看看那彎彎的月亮。 
    January 08

    貮零零柒

    MSN、spaces在這段時間内一直持續罷工。
    沒辦法寫字,也沒有聊天。
    從書店借《nana》《死亡筆記》的漫畫看。
    同時看《太空堡壘》《星際之門》的科幻電視劇。
    吃冰淇淋和巧克力,直到夜半深更。
    在零下7度的北京室外,吹着大風抽煙。
    看星星。
    每個傍晚以後,一個人出去繞小區兜上一圈,花錢買零食抽煙。
    如果找不到欲望的方向,每一個去處便都是敷衍。
    我已經被風吹得一頭亂髮,看不清自己的念頭;聼不到自己的乞求。
    心臟跳動的頻率也是平緩規律,沒有激烈的情緒。
    是否就此丟了熱情,失去了聲音,忘記了飛翔的要領,遺棄了回憶,即使雙肩有一對翅膀,也不懂如何運用。
    如果平鎖的生活可以関機;可以格式化;如果我的愛人是一個機器人,至少我會更開心。
    如果滾筒洗衣機是時間機器,我可以飛到以前去,找那個時候沒有和你在一起的每個時刻,出現在你的面前,踢飛所有障礙。
    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是上帝或者時間老人。
    我只是暗藏在你身邊的寄生物,華麗而單純地存在夜間。
    只要白天的光一射,我便不再存在。
    二零零七,所有人將假裝樂此不疲卻疲憊不堪地苟活。
     
    September 17

    別傻了

    經過/夢途/漂流/距離/島
    遠方/時間/靜/山洞/憶往
    醉后/玉馬/靜與東橫
    流離/溼葦/人/終曲
    微光
     
    我仿佛再次在熟睡的夢途中漂流到一個和愛人距離最遠的島。
    當時愛人的臉那麽清晰可見,青澀純真,但是時間在愛人臉上刻下猙獰的世故。
    靜靜的,根本發現不了。
    於是就像是一個人的山洞,如今愛人的臉盤已是憶往。
    身邊的人不再是往昔的愛人。
    只有飲酒,直到醉后,才能騙過自己的靈魂,相信身邊的這個人體便是曾經熱愛的男子。
    這個男子已不再如玉馬般靜與東橫,他已隨著時光的流離而變得如濕葦般黏綢而嘮叨,人來終曲,散了,曾經的美麗境地。
    你已不如往昔。
    微光盈盈,碎卻了人影。